般疼痛不堪,连起身的力气都无,下体火辣辣地灼痛,连挪动一下都牵扯着难忍的酸胀,嗓子眼哑得发不出半点声音,干涩刺痛。 昨夜的缱绻与放纵,让她现在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破碎。 墙上的挂钟显示下午四点,平常只要董芸在,知道她睡到这会儿肯定逃不了一顿罚。途中没被那女人叫醒八成是因为林卓骋在。 林雾忍着不适爬起来洗漱,私处冰凉应当是被男人上过药了,身上七七八八的淤青让她不能穿短款衣服,一看就不是磕着碰着的。错落的淤青、深浅不一的咬痕,让她只能换上长袖长裤,将所有禁忌的痕迹藏起。 整个房子安静的可怕,连脚步声都透着清晰的回响,林雾扶着楼梯扶手,一步一步往下挪,浑身的酸痛让她动作迟缓。 刚打理完花草的翠姐进屋瞧见脸色苍白的林雾快步走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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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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