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费了好大劲才勉强止住血。而后该灌的药更是都灌了,针灸之术也尽数施展了,可他除了偶尔的眉心抽动外,再无半分反应。 指尖依旧感受不到半分暖意,薛蕴容又怔怔看向他,有一瞬几乎要落泪。 榻边摆着一个铜盆,铜盆中的清水是不久前秋眠刚添上的。 她压下心头的涩意,将铜盆边的软巾浸湿,轻轻拧干后擦上他的脸。 软巾覆上越承昀脸颊的那一瞬,薛蕴容心中忽然无端生出一股怒意来,手中也添了几分力:“我白日是胡说的,你敢对我有所隐瞒,我绝不原谅你。” 力道不小,越承昀的头向右偏了偏,叫薛蕴容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侧的那一抹红痕。 而他依然没有太大的反应。 今夜便是医官所说的最后期限,可榻上的人却依旧毫无知觉。若他再不醒来,恐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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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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