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尾通红,化作野兽,将她牢牢地压在狭窄的沙发上。 雪白的乳团被大掌包裹,温热微湿的掌心碾着红肿的细嫩乳尖,仿佛要搓出水一般,细细揉弄,用指尖去捏、去品尝。 她还坐在他的腿上,他无师自通,摁住她的臀部,让翘起的欲望顶着她的腿心。 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,顶弄间愈发坚硬,如同烙铁般,恍若无物地紧贴柔嫩无比的腿心,直直地按在阴户上。 她腰都酥软了,嘤咛着仰首,潮红的唇吻上他的下巴,眉宇轻蹙,似是痛苦、似是爽快。 眼尾轻挑,睫毛湿答答地垂下,颊边粉红,欲色难当,他心头狂跳,急匆匆地摄住了那双唇。 吻狂躁、焦急,却又青涩极了,唇瓣交迭琢磨,他的唇舌纠缠不休,火热蔓延到她脸颊上,与他颊边的通红连成一片。 湿透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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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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