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在看到陆羡延的脸时。 他怎么就答应了?还真坐上去了? 陆羡延也不嫌闷…… 舒词一上午都在当乌龟,不怎么搭理陆羡延。弄得陆羡延想亲亲不到,最后开口:“老婆,理理我。” “明明昨晚还喊我老公。” 舒词脸烫得要烧起来,看了对方一眼后就迅速手收回视线:“你……有点烦。” 他把锅全都推到对方身上,完全忘记自己昨晚有多听话多黏人。 “是你非要我喊的。” “嗯,我错了。”陆羡延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“我不应该把宝宝抱到镜子跟前,也不应该让宝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” “更不应该让宝宝自己捧着胸喂——” 舒词恼怒地捂住了陆羡延的嘴:“不许说了!” ...
...
...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