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 只见一面红木小牌躺在内里, 不过掌心方寸,牌面蒙有微尘。 她走去, 接过小牌, 托入手中。 小牌质地坚硬,边缘圆润。 似是常受人摩挲把玩,磨去了些许木纹。 李含章不语,只将小牌翻过一面。 密密麻麻的梵文印刻其上。 是她看不懂的文字。 “师父。”她不回头,仍望着小牌, “这上面写了什么?” 僧人回:“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。” 李含章嗯了一声。 “师父。”她又道。 僧人合掌道:“长公主请说。” 李含章动了动唇,默了须臾, 才道:“无事。” 她终究还是没问出这恩人的名讳。 据僧人所说,梁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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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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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