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的故作冷静全看在眼里。他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,声音开始变得有些沙哑:“……可以。” 她笑起来,贴过去轻轻亲了下他发热的耳尖。 她的唇瓣一如既往的如水般冰凉,贴在热起来的耳尖上,简直就像某种难耐的折磨。 ……这个游戏必须快点停下来了,他想。 理智是这么告诉他的,但他又开始不由地怀有一种隐秘的期待,她所指的下一个位置是哪里呢……?会是他所期待的吗?眼前一片漆黑,他什么信息也无从得知,这种紧张与期待感让他头皮发麻,如坐针毡。 “这里可以亲吗?”她又问道。 他说:“可以。” 话一说出口他就顿了一下,因为这句话听起来似乎违背了他的初衷——似乎听起来有些过于迫不及待了。 但没等他分辨,她便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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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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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