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面对阿姨的时候,总是那么烦躁易怒。 感受到她的视线,谌琛俯身压住她: “吓到了?” 她没做回应,但讶异的表情出卖了她。 耳畔传来一声低笑,他含住她的耳珠,细细地抿。 林荔浑身像过电一样,头一次发现这是自己的敏感点,心口像有一片羽毛一样,轻柔地擦来擦去,密密地痒,却又挠不了。 色情的水声从耳边转移到唇舌,鼻息交缠,唇被反复碾压,她的头脑被烧得正旺,此刻什么也顾不得,只想从他身上汲取温度。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主动探出小舌与他追逐。 谌琛感受到她的主动,力度更大。捧住她的脸,卷她的舌出来吮吸,吸得她舌根发痛,但又爽得不愿松开,一吻毕,二人对视良久,眼神迷离。 谌琛伸手往下探,满手濡湿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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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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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