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已经成过亲了,其实不用这样的……” 戚寸心凑近他,小小声地说。 “可是那天没人知道。” 谢缈的嗓音很轻。 戚寸心一怔,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什么声音。 两年前的那日绝没有今日的热闹,她是那样期盼着她的姑母可以站在她的面前,但最终却是她与谢缈两个人完成了一场没有人观礼的婚仪。 “那时,我不在你身边。” 他的目光停在她的脸上,忽然又说。 那实在不算多好的一天,婚仪过后,他便离开她,回了南黎,而那夜,她的姑母就死在她的眼前。 雾霭晨光里,少年的眉眼漂亮得不像话。 她望着他,紧紧地握着他的手。 “不要哭,戚寸心。” 他的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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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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