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琢光的眼神欲言又止,可当柳琢光将目光落在他身上时, 他嘴唇翕动, 却还是将嘴里的话咽下。 他弯起眸子,好似释然。 “尊上留步, 多谢这几日对明阙弟子的指点,崔流,拜别。” 柳琢光回礼, 望着明阙灵舟远去的背影, 她沉默片刻, 孤身回了剑峰。 守峰弟子见柳琢光回来, 微微欠身拱手行礼。 “尊上。” 柳琢光简单点点头示意。 月光穿过树叶的缝隙, 落在少女的发丝, 如水银般泻在庭前石阶, 更添了几分孤寂。 柳琢光静静坐在台阶前, 鸦羽般的长发顺着月光流淌, 她单手撑着脸颊, 眼帘低垂,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拨弄着无恒剑上的剑穗。 风动,嫩绿的剑穗仿若湖畔的垂柳,依着风轻轻摇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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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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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