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云遮生得高,一米九的身高,身材比例近乎完美,简直是天生的衣服架子。 即便这件衣裳上全是丑陋的修补痕迹,但穿在他身上,不仅衬得他身姿如玉,连衣裳都瞬间贵了几十倍。 苏妙替他理了理衣摆处的一道折痕,对他说道:“你穿红色也很好看,以后不要只穿白色的衣裳了,我会去挣钱,给你买很多很多的新衣裳穿。” “好。”云遮点点头,“以后,我只穿你给我买的衣裳。” 这话听起来有些奇怪,就像表白似的。 不确定,再看看。 她一抬头,果然看见云遮摘掉了眼前的白纱,异色双瞳安安静静地注视着她,眼底掺杂了好多的情绪。 像是穿过时间和岁月,凝视着自己失而复得的爱人。 苏妙的脸在一瞬间红得像是煮熟了的虾子,她几乎是...
...
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