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事已至此?事已至此难不成是我们小姐错了,这里头血海深仇你们难道是不知道?难道让我们小姐留在京城,再想法子去杀陛下才算?” “暮霄,事已至此,是你们殿下欺瞒在先,是他明知不可为为而为知,如今他情愿做这不知是苦肉计还是赎罪的举动,与我们小姐何干?” 暮霄的脸色顿时僵硬下来,起初他自是站在自家殿下的立场,想着一个人活生生险些要饿死,这诚意无论如何是够了,有这一问自然也无妨。可面临石榴劈头盖脸的质问,他只觉恨不得遁地而逃。 如今这场面,实在是理亏。 安若这端却是未如石榴般生出怒气来,纵然被指责是有些不适,然她脑中反复回响皆是暮霄那句,只余下最后一口气。 饥饿是什么感觉,她年幼受人挟制时曾切身体会过,额上虚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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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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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