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脸上,郁绫眨眨眼睛,愣怔看向对方,没有说话。 脸上的大手由用手背触碰改成用掌心抚摸,随着动作的变化,一股淡淡的熟悉香气钻入了鼻腔。 看着郁昭那头标志性的微长卷发,郁绫抿了抿唇,偏过脸一把将对方的手拍开了。 他背过身想要重新躺下,可他的动作幅度有些大,眼看着脑袋就要撞上床头的装饰物,只好紧紧闭上眼睛,等待疼意来袭。 下一秒,额头被那只微凉的大手捂住。 “小心点。” 男人温润儒雅的声音含着些许无奈,郁昭叹了口气,“还在生哥哥的气?” 闻言,郁绫还是没有说话,闷闷不乐地蜷缩起身体,将自己窝成了一个团。 可面前的这个男人,身形却跟昨天印象里的那人有些相像。 文清和也在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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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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