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月子的时候,本来就胖的小老虎个头更大了。而且他的食量也不小,沈夷光原先特意找的两个乳母差点不够, 不得不又寻了两个备着。 至于为什么不是乔溪亲喂…… “你想都别想!”乔溪死死捂住胸, 凶神恶煞:“愿意给你生孩子已经是我突破人性道德的底线了!” 沈夷光眼神在他那处隐晦略过,面上却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:“我没有那么想, 你多虑了。” 自然界有个不成文的定律——能生就肯定能养。 所以乔溪究竟能不能喂,他心里清楚。他只是不能接受自己抱个婴儿掀衣服哺乳的场面,想想就要晕厥。 而且按照小老虎跟他亲爹如出一辙的饭桶食量, 估摸着把乔溪吸干了也吃不饱。 不过三郎确实言而有信,信守诺言没让乔溪...
...
...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