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也仍旧是乌云蔽天,无星无月。 陆虞不太舒服地扯了扯扣得严实的领口,问身旁的老管家:“他们今夜真能到吗?” 老管家佝偻着脊背撑着拐杖, 看什么都眯缝着眼睛, 听她说话也听不太清, 习惯性地问:“什——么——?” 陆虞:…… 她忍住长时间等待的烦躁, 闭嘴了。想到信上写好的时间,她还是决定再等一会,做一做表面功夫。 下一刻, 马蹄声踏碎夜的寂静,伴随着车轱辘的摇晃声, 一辆半新不旧的马车逐渐从地平线上驶来。 陆虞摆出迎接主人应有的礼数,与老管家一起躬身静候在门边。 很快驶来的马车上下来一个身穿深绿色字裙的中年女人, 脸上法令纹深深嵌入鼻子两侧,看起来有种修女般的严肃气质, 陆虞心里清楚,这大概就是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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