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捧起手机怔怔盯着屏幕出神。 湿漉漉的乌黑秀发随意披散在肩侧,通过微微泛红的肌肤不难看出,刚刚在浴室里她搓洗得有多用力。 她现在好想好想和祁安说上几句话,哪怕只是文字也好。 可是回想起自己刚刚在父亲身下颤栗高潮的下流模样,她便觉得自己肮脏又淫荡。 即使身体已经清洗干净,将云明海射在子宫里的、滚烫粘稠的东西全部抠了出去..... 但那被侵占的背德快感却仿佛还残留在全身上下每一处角落。 修长手指悬在半空犹豫着,解开密码之后又心虚地匆匆锁上屏。 如此反复了几次,云沁月懊恼地咬着下唇,泄气般将手机扔在一旁。 清冷少女拿过床头的兔子玩偶,蜷缩双腿紧紧抱在怀里酝酿酸意,柔顺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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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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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