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性子偏激,本不容于世,但既随你来了这里,我亦希望你的家人接纳。只可惜,每每失败,卿卿,我已不知该如何做才好。” 邵卿卿听得心头一紧,她从未见裴景鸿流露出这样的情绪,带着忧伤和失落,仿佛不能讨邵爸爸和邵妈妈欢心,对他来说,简直比被人砍上几刀还要难过。 “你怎么了?”她吓了一跳,刚想抬头去看他,却被裴景鸿紧紧箍在怀里。 “我在你心中,是不是连周容都不如?”裴景鸿冷不丁突然说道。 “嗯?你在说什么啊。”邵卿卿无奈道,“不要胡说啊!哪有这么比的?” “不要骗我,我知道你喜欢他胜过我。”裴景鸿道。 “没有,真的没有。”邵卿卿无奈至极。 或许是因为被邵爸爸和邵妈妈的连番拒绝打击到了,或许是对这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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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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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