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僵硬了一下,梦雪坐在父亲身后轻轻叫了一句,听到梦雪的声音后,父亲的背影紧绷,没有一丝的放松,恨不得呼吸都停滞了。 父亲现在仿佛是骑在老虎上,回答不是,不回答也不是,此时他最不想面对的就是梦雪了,脸红的都快能滴出水来了。 “一起睡吧,正好我也困了……”父亲没有回话,梦雪继续说道,说完之后就躺在了父亲的后面,和昨晚一样的位置,只不过这次梦雪是仰面躺着,而不是昨晚侧身背对着父亲。 听到梦雪的声音后,父亲身体微微颤抖,但还是听话的躺了下来,只不过顺势背对着梦雪,而且脸部恨不得贴在帐篷上,离梦雪远远的。 “爸,像我一样的姿势,仰躺着,离我近一点……我有点冷……”只是梦雪根本没有打算放过父亲,继续对着父亲说道。 听到梦雪的话语后,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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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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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