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像一场疯狂的余韵还未散尽。 我、周倩姐、林思思、陈瑶挤在一起,光溜溜的身子贴着彼此,皮肤凉丝丝的,又带着点黏腻的热。 浴缸里的荒唐结束后,我们洗了澡,拖着软绵绵的腿爬上床,累得像被抽干了力气,没说几句话就沉沉睡去。 床上的呼吸声此起彼伏,周倩姐侧躺在我旁边,白嫩嫩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,乳晕粉嫩嫩的,像两圈淡粉色的花瓣,乳头粉乎乎的,像两颗小樱桃,软软地垂着。 林思思蜷在我另一边,白嫩嫩的皮肤像瓷器,胸脯圆润得像两个小馒头,乳头粉红红的,像两粒小糖豆,贴着我的胳膊。 陈瑶睡在最外边,小麦色的腿搭在我腿上,阴毛浓密得像一片小丛林,睡梦中还哼了哼,像只懒洋洋的小猫。 我躺在中间,小弟弟软软地垂着,红通通的顶端贴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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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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