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穿紫黑劲装,黑纱掩面,头戴毡帽。细看腰带、护手,均是精制牛皮,腰胯刀剑雕龙画凤,必然不是寻常人家。 日渐西陲,六人到了一处石林,岩石经风沙雕琢,陡峭嶙峋,只余一条小道通向石林深处。六人便在石林外止步下马。 石林小道曲折,老者驻足许久,终究回身看向五人道:“我去与人相会,你们在此等候,不得踏入石林半步。” 五人不解,年纪最小,面带青涩,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道:“什么人这么重要,我们都不能一起去?” 那年纪稍长,面色沉稳者道:“师傅已有计较,我们在这等候便是,只是师傅打算何时出来,我们好准备些帐篷篝火,等候师傅。” 老者微微颔首:“最迟明晨,我自会回来,你们安心等候,不许跟来。” 老者将黑纱收起,配剑拿在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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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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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