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呀,我找你大半天了。”耳畔又想起了熟悉的声音,姚玉萧回头,又是那素青的身影,依旧是眉清目秀的面容,夹杂着焦急。 “怎么呢?” “方才有人点亮了烟火,一定是有人来犯我空绝派。我们先回去支援。” “好” 师兄微闭双眼,轻轻捏了一个诀。 姚玉萧顿觉一阵寒意,寒透心骨。眼前忽然飞来一只浑身赤青的大鸟,一光不可及的速度,从远山飞来,气势恢宏,想要吞吐日月一般。 “绒鸟,就靠你了。”师兄抚着绒鸟赤青的羽,说道。 姚玉萧不由一惊,绒鸟是师兄好不容易从九尺冰洞里驯来的宝贝。平时连看都不让她看。这怎么就唤来了呢?看来空绝派此次危机不容小觑。 师兄纵身一跃,坐上了鸟背。 “上来” ...
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...
...
...
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