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,却忙得一拖就拖到第二周。 这周刚好是他结束规培、办理留院手续的最后几天。科里交接、考核、材料审核堆在一起,再加上搬家,忙起来几乎脚不沾地。 邱易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。 她连续一周每天白天都有考试,全寝室都在熬夜点灯复习。邱然偶尔给她发消息,反倒是要等很久才能收到她的回复。 等到周末,邱然终于结束了手头的事,又想起说好了要请科里同事吃饭,便约了大家。周老师又临时撺掇上另外几个主任,一顿饭一直吃到晚上十点多才散。 饭局上免不了喝酒。 邱然平时不喝酒,今天却推不掉。先是红酒,然后掺了白酒,再又不知是谁给了他啤酒。几轮下来,再是自诩天生酒精代谢良好,也已经连连摆手,表示自己真不能再喝了。 桌上只有周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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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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