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肉。” 程澈瞥了眼这个长相傻白甜的同桌,没吭声,继续写题。 “没劲儿,”卓颜说,“你以前是不是没朋友啊……” “不借,”程澈硬邦邦回了句。 卓颜安静了会儿,淡淡吐了声:“对不起。” 程澈笔尖停了下,听见卓颜找前桌借作业去了。 程澈烦。 烦这个同桌,学校,老师,看什么都堵得慌。 转来新高中半个月还是没适应,虽然以前那学校也没好到哪儿去。 来之前,他和上个同桌打了一架。 程澈一般不主动惹事,但谁犯贱他一定还手。 开学几个男生约打球,他向来不爱凑热闹所以没答应,前同桌是个嘴欠的混子,当众挤兑了他几句,然后被程澈在球场打到落花流水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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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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