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姑娘站在一块。 “没想到你留了一招。”花琉璃笑咪咪的望向一旁的阎王笑晴。 “我没有。”阎王笑晴回视花琉璃一眼。“是催情蛊本来就是用来考验情郎的心,所以只要男人不弃不离,与女子再次结合,脸上的疙瘩便会自动剥落。” “还真邪门。”花琉璃轻笑一声。“不过,没想到兜来兜去,又将我与你兜上了。” “少攀交情。”阎王笑晴冷淡的道。“你答应送给我的药人呢?我要身体健康、勇猛如熊、四肢健全的男人。” “是是是,已经准备好,送进你的马车里了。”花琉璃见好友如此不近人情,只能苦笑一声。 “那我走了。”阎王笑晴一挥衣袖,便转身离去。 原来,花琉璃在很早之前就与阎王笑晴有着密切的交情,只是两个人的私交并没有让人知晓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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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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