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那条宋琪当初带着他开过的路线。 傍晚的时间好像整座城的人们都很闲适,他们从学校开到车厂,听见二哈远远地叫,穿过宽窄不一的马路,晃晃悠悠地轧过城乡结合部洋气的青石板路,从美食街隐蔽的入口前驶过去,鼻端的香味儿招得人直想咽口水,然后开上夕阳无遮无拦铺展开的公路,在仍带着热气的橘红色余晖里,迎着旁边大江的粼粼波光前行。 “前面停一下。”宋琪拍了一下江尧的肩,指指上回他们买啤酒的那家路边便利店。 江尧把速度降下来,宋琪下车进去,半根烟以后,拎着大包小包出来。 “走吧,我们上桥。”他重新跨上车,抬手往大桥上指了指。 再次来到桥上,站在与当时差不多的位置,与当时差不多相对的姿势,江尧靠在迎风的栏杆上,看着靠坐在摩托上的宋琪,突然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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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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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