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一分钟,他就绝望地意识到——比起‘李慕辰’的陌生,‘李辰儿’的疼痛与习惯,早已刻进了他的骨头里。 “操。”他低骂出声,声音沙哑得发飘——这一个月为了扮演“软萌学妹”掐着嗓子说话,他连正常的男性低音都发不出来了。 脚下的意大利皮鞋更是灾难。 他的脚踝和脚掌已经被那五厘米的细跟高跟鞋彻底驯化,此刻踩在完全平底的鞋里,像跛子一样深一脚浅一脚,每走一步都下意识地抬脚后跟,笨拙得可笑。 他逃进车里,试图用引擎声掩盖不安。 路过街角公园,他下车买水。 一个咬着冰淇淋的小女孩突然指着他,声音清亮得刺耳:“妈妈,那个姐姐为什么穿男孩子的鞋呀?”女人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他全身——过长的头发、没穿文胸的平坦胸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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