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想到他的死,但alithia显然是没有的,以至于像现在这样,茫然无措,如同一条丧家犬般呆滞。 一开始是茫然,准确来讲是一时的错落。alithia 缓慢地将掐在Eliphalet脖颈上的手拿下,捂住面庞,不过并没有哭泣。沉浸了许久后,alithia 才像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样,用手合上Eliphalet没有闭上的眼睛。 事情的起源或许要推到几月前,或者是几年前。那时候Eliphalet还是个金属乐队的主唱,而alithia 则是Eliphalet的粉丝——这两人的关系姑且算是朋友,相遇是一场意外,你懂得,一次演出后的一场谈话,连带着粉丝和偶像的间距及滤镜,话语和尺度中总是能扯很多皮。 和主流对金属爱好者是撒旦主义的刻板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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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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