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知道我们之间的秘密。 包括我自己,也不完全明白这秘密的源头。我只知道,从十四岁那年第一次潮热般的渴望在体内苏醒开始,我就病了。 医生们给过各种名字:性成瘾、冲动控制障碍、强迫性行为障碍。但那些冰冷的术语无法描述我身体里那头永远饥饿的野兽。 它不关心时间、地点或对象。 只关心填充。 而我的哥哥们,从第一次意外发生后,就成了我唯一的解药和牢笼。 2. 今天下午的自习课,我坐在教室里,整理着今天学习的内容。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桌面上,形成温暖的光斑。 然后它来了。 没有预兆,小腹深处一阵细微的抽搐,接着是熟悉的空虚感。 从子宫口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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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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