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湿润的土壤,种子挨个躺进去, 盖上一层薄土,此后便是漫长的等待。等待发芽、成长、开花,和收获希望的果实。 “小谢老师,有你的信。”邮递员在半路碰见人,脚一撑将自行车停下,从军绿色的斜挎包中取出个厚厚的信封递过来。 谢晚秋道了声谢,接过后看了眼上面的署名,没有立刻就拆,他将信封塞进腋下夹着的课本里,往大湖边的向日葵地走去。 无尽的春光笼罩在田垄上, 为深色的土地镀上一层金边,洒在成片的新芽上,在一片绿意盎然中交织出金色的光芒, 是新生的希望。 “小谢老师,你来了。”栓子踩着铁锹, 抬起头来笑嘻嘻打招呼。 谢晚秋笑着点头。漫长的冬季里,村民们闲来无事,沈长荣干脆组织了扫盲班, 很多大人也跑来听他的课。 转过一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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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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