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扔到金石砖上,每一声响,都紧接着一声廷杖猛击而下的闷哼。 声音悠长,久久不息,血色仿佛升腾,弥漫到了天际。 再倾斜而下,漫上了不远处御乾宫的玉白石阶,幽暗飘荡入了殿内。 “……他们,催朕立后了。” 李晁眼中的萧芫,又化作了小小一团,正闲适卧在璎珞百花之上,闭目酣睡。 她垂下的手不远处,是一处怎么也去不掉的血污,她临死前,染上的血污。 “可惜,该杀的人都已杀了,只能不痛不痒地教训一番。” “芫儿,你何时……才能答应嫁我呢……” 有些发颤的手隔空抚摸她的轮廓,不敢真的触上,怕一碰,便再也不见。 大多数时候,她都如此刻这般,不睁眼,不说话,很少动作,就这样睡着,连翻身也很...
...
...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