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事实证明,明姒的担忧显然有点多余,因为梁现的水性很好,做足了热身运动之后下水,完完全全就用不上那只小黄鸭游泳圈。 海滩边有太阳伞和躺椅,明姒摘下墨镜,看得赏心悦目。 其实她小时候也很喜欢游泳,现在也不能说讨厌,只是总克服不了心里那关。 梁现没游太久,很快就上岸来,她拿浴巾和水递给他,奇怪道,“怎么不游了?” 梁现没接,径直弯腰抱起她。 明姒一直坐在这,被温度染得整个人都暖暖的,冷不丁贴到他满是水珠的冰凉肌肤,感觉身上像是有股奇异的电流窜过,细细打了个颤。 “干嘛呀。”明姒只来得及把水跟浴巾丢在躺椅,两只手攀住他的肩膀,轻咳了声,“这么快就想我了?” “想,”梁现轻笑,亲了亲她的鼻尖,“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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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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