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上的任何忍让,都是有尽头的。 他很想说“绝对不会有那么一天”,也很想说“其实我没有你想象地那么无私,我是有所求的”,但最终,只是喃喃低语:“原来我们都犯了错误。” 他自以为好的举动,居然也让她觉察到了不安。这可真是典型的“好心办坏事”,但反过来说,她会担心他有朝一日再也不能忍受她,这件事本身不就意味着…… “你说的没错。”凌晓垂下眼,但又很快抬眸,直视着他说,“我想,我是……你的。”她说这话的声音近乎叹息,尤其是最中央的那个关键字符,让人几乎听不真切。但林麒的耳朵何时好使,他当然听得清清楚楚。这一瞬间,爆炸了的喜悦填充满他的整颗心,他绽开灿烂笑颜的同时,又开始“得寸进尺”—— “我没听清楚。” “……喂。”别以为她不知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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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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