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 姜馥莹小心将门阖上,确认门窗紧闭,这才转过头,看向一旁等待着她的祁长渊,低声回应。 “还有哭么?”祁长渊将披风披在她身上,与她缓步行在星夜下。 “兰若其实挺坚强的,”姜馥莹低头将披风的系带系上,继续道:“平日里哭,也都是知晓我们吃这一套,撒娇更多。” 在听说女儿一冲便上了去,面对四五个比她大许多倍的人都丝毫不惧的时候,姜馥莹头脑都有些空白。 这还是平日里那个撒娇耍赖的兰若么? 兰若已经会保护她了,在她以为她还是个小孩的时候,她的心里就已经有了许多自己的想法。 譬如会为了维护她,与只是萍水相逢的小花硬要争个高下。 譬如会为了不让她伤心,在以为自己的阿爹早就去世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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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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