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四个红灯笼摇摇晃晃,油纱纸内的红烛芯火曳亮。 宁长岁看清了府邸的真面目,不过只看到了府外的样貌。 红砖青瓦,朱红铜钉的大门,铜把门手,一对石狮子摆门口两侧。 这府邸里的主人,在古时候,家世显赫,身份地位不低。 “妈,鬼殊小洞天就是贺府?” 宁长岁听着刚才阴森冷恻的女声,有些毛骨悚然,一手握着手里的白柄佩剑,一手拉着妈妈嫩滑柔软的玉手。 鬼殊小洞天,这词颇为陌生而熟悉,曾经老道士与大师兄们给他说过洞天之事,但从未见过其貌。 这天下间,除了练气士修行的学院与各脉道门,另外存在着各种令人生畏,稀奇未知的洞天。 当然了,一般都是鬼,妖,精怪开辟自己的修炼小洞天,与人族练气士的学院与道门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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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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