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口摩挲,娇嫩敏感的蘑菇头在女孩的摩擦下轻轻颤抖着,想要喷薄而出。 此时此刻程希的理智就像是在火上烤的绳子,马上就要断掉。 他沉溺在柔软的触感中,其他的什么都不想去考虑,但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,门外的人马上就要进来。 这一瞬间,理智一下子回笼。 他看了看绵绵衣服刚刚已经穿好了,虽然有些凌乱,但是该挡的地方都挡住了。 自己虽然裤子被褪下一半,但是有白大衣勉强遮挡,如果一直坐着应该不会被发现。 只是扫了一眼,发现没什么不对劲,他正欲立刻喊“请进”的,却听见绵绵的动作。 妹妹一个劲儿的往桌子洞里钻,一边钻还一边把手放在嘴巴前,比出一个“嘘——”的动作,向他示意。 桌子下方由三块板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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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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