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遍的放着某位知名音乐家的乐曲,显示屏中一幅幅激战的画面,映着纤细的指尖,键盘的声音哒哒作响。一旁的手机拼命震动,只是主人恍若未闻。 “卿水小姐,您是要直接回家么?”司机询问的声音响起,带着几分关切。卿水指尖微顿,键盘突兀的敲击声音停顿下来,沉寂无语片刻,与虚妄的对手激战。 “卿水小姐……”司机的声音透着些许无奈,他心知后座的女子眼下未必愿意回去她那所谓的家,只是职责使然,必须开口。 卿水眉头紧皱,蓦然咒骂一声,双手重重按在键盘上,发出巨响:“去X市。”平淡音调却从她唇间吐出丝毫听不出任何不满,仿佛刚才咒骂出声的并非是她一般。 “可今天是清明……”司机怀着几分忐忑开口提醒,卿水合上笔记本,透过后视镜看着司机,嘴角洋溢着嘲讽:“是你的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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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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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