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。睡一会儿热了,过一会儿又渴了,曾岑照顾了他一宿,凌晨三四点才迷迷糊糊睡着。 她睡得沉,醒来的时候房间只有她一个人,秦易起床她都没发觉。 想来他们应该在楼下喝茶聊天,她也不急,闭上眼睛再迷一会儿。阳光实在刺眼得紧,起床去浴室洗漱,换好衣服下楼。 空无一人! 她揉糅眼睛,怕是自己没睡醒。 “秦易。”喊一声,没回应。 “冉冉?” “小月亮——”喊小月亮都不应她? “方浩轩,方峤,立笙哥,付俊,小王子。”每个人都喊遍了,真的都不在。 曾岑心一沉,不知道是什么情况,着急找手机打电话,手机没电! 她开门去院子,院里剩下的一辆车是秦易的。她转回房间找到车钥匙,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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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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