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后,诸伏景光等人立刻被送往了公安严控着的疗养院,交由专人照料。 他们一直处于昏迷状态,不曾苏醒。 降谷零因为身份便捷,去看过几次。 鹤见述也想去,可因为有关于组织的任何事目前仍是保密状态,他不该知道“降谷零解救出了沦为实验体的挚友们”一事,所以一次都没去过疗养院。 医生查看完研究所留下的实验记录后,仔细检查了四人的状态,断定他们短期内是绝对无法苏醒的。 降谷零将医生的诊断转述给鹤见述。 少年挠挠脸,茫然道:“不应该呀……他们只是自己钻进去罐子里,然后在复活的那一瞬间因为书的剧情而昏迷,又不是真的遭受了人体实验。” 照理来说身体上是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,最多记忆方面可能有点混乱。 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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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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