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睡裙,吊带款式的,什么都遮不住。 吻痕。 纹身。 都露在外面。 她想了会, 放下那条睡裙, 从箱子底层翻出一件T恤套在身上,随便穿了条棉质的长裤。 还有些收尾的工作没完成, 她抱着电脑坐在茶几旁, 刚打开文档才敲了几行,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。 “学姐。”李清潭喊道。 云泥抬头看过去:“怎么了?” “我没拿衣服。” “……” “包在沙发上, 你帮我拿一下。” “好, 你等一下。”云泥倾身将那个黑色的包拿过来,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, 敲了下门。 门开了道缝, 里面做了干湿分离, 涌出来的水汽并没有很多。 她刚要把包塞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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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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