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。 很好摸。 越无虞最先还克制,到后面,却有点忍不住。 他一下一下地在上面摩挲,以至于连身侧的人是什么时候变大了,都有点没看清楚。 变大的澜哥,有一张他更熟悉、更让越无虞心动的面孔。 不仅仅是“可爱”了,有很多情绪出现在他心中。心潮在狂乱地涌动,到最后,化作他落在龙角上的唇舌,还有扣在龙族腰上的手。 他听到了龙族的小,一开始还显得很放松,可到后面,成了抓住他肩膀的喘息,“无虞、无虞——” 观澜知道,被无虞碰角的话,自己会很舒服,有种类似于过电的感受。 但他也没有想到,竟然会这样、这样舒服。浑身都发软,连手指头都不被放过——像这会儿,微微发抖的手指就被狼族青年用自己的指尖扣了上去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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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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