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莲的身影消失在白雪尽头,无限延伸的天际。 久久的,久久的,雪还在下,像是要埋葬整个大地。 “娘亲,你怎么哭了呀?都是容儿不乖,惹娘亲难过……”良久,玉容的声音才轻轻从身旁传出,小小的,怯怯的。 “娘亲没哭,娘亲是高兴,对,是高兴……”锦毓擦拭掉颊边冰冷的泪水,勉强笑道。 玉容虽不明白为什么高兴也能哭,但还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 “娘亲,我们回去吧,爹爹还在家中等着我们呢,容儿想爹爹了……”她拉住锦毓的袖子,撒娇地晃动着。 “好,我们回家,回家……”锦毓起身,蹲久了的腿有些发麻,她忍耐着,牵起玉容的小手,一起往回走去。 雪还在下,玉蝶在大地纷纷扬扬飞舞,银白色的厚毯子上,印上她二人的足迹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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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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