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,她现在是我的女人,我的妻子,我孩子的母亲,过去那一点点的闺中少女的情思,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,她现在喜欢的是我,还质问我,我们夫妻四载,还敌不过有心人的几句挑拨? 她说,婚姻大事长辈做主,她一个晚辈如何能有异议?成婚之前,她只在大觉寺见过我两次,第一回我还非礼了她,她一介闺阁女子,如何能算计我,让我心甘情愿的娶她?这门婚事由皇后出面说和,沈祖母和岳父一手安排,她只是遵从长辈的意思,规规矩矩的嫁到勇毅侯府来。 她还说,罗安宁也挑拨了她妹妹和妹夫,可镇北侯就无条件的相信信任成靖宁,而我却因为几句闲言碎语就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她。 看她哭得梨花带雨,我当即揽着人好生安抚了一番,直骂自己混蛋不是人。从偶遇、重逢、成婚到成为一家人,一切都是我的主动出击,如何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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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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