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哪里不舒服?来人,速去请御医!” “不必!”跟着司马琰的人才刚要往外跑,就被俞馥仪出言拦下来,她对司马琰道:“你父皇唱戏呢。” “啊?”父皇几时有了串戏的爱好?司马琰有些疑惑不解的眨了眨眼睛。 “抱!”司马玥朝司马琰伸手,待司马琰将她从司马睿怀里接过来后,她趴在司马琰耳边,却用周围人都能听到的声音给自己兄长解说道:“醉打金枝。” 醉打金枝的主角是公主与驸马,套到父皇与母妃身上也算说得通,不过父皇敢打母妃?只怕借他十个胆子,他都不敢,只过下嘴瘾罢了。司马琰怕小皇妹被两个不靠谱的父母带坏了,忙不迭的教育道:“皇妹,记住了,以后莫要逞口舌之勇!” “噗……”俞馥仪口里的茶喷了出来,这可真是她教出来的好孩子呢,跟自个太有灵犀了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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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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