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场边的那几颗大槐树还在。她找到了曾经刻字的那一棵,在密密麻麻的一堆名字里,辨认出她和沈童的名字。 她手指摸索着那经过风吹日晒,早已模糊的字迹,释然般笑开,只是眼里的泪水也在笑意中流了下来。 “沈童,这一回我是来正式跟你告别,跟从前的我们告别。我曾经想过来陪你,可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,让我舍不得,我想你也同样舍不得我这么早来陪你。你再等等我好不好?下辈子吧,下辈子我一定不会再和你走散。” 操场上踢球的男孩,不小心将球踢飞到她脚边,吹着口哨道:“美女,麻烦把球踢回来一下!” 吴玦笑着捡起球,用力扔回他们,然后摇摇头走开。 走了几步,一个帅气的小男生跑过来,脸红着问:“美女姐姐,能不能给我你的电话号码?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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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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