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远装不经意地观察着张畏虎的行动,瞟着他走进离他们所在赌桌最远的、最里间的办公室。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,他甚至似乎听到了门上锁的“咔哒”声。 白远拿出手机想通知外面的人张畏虎的位置,举着手机转了好几圈,却发现怎么也没有信号。 “这下面没信号的,别作无用功了。”林经辰撇了他一眼。 “墙里面都是金属板,所有信号都被屏蔽了,出了铁门才有。” 林经辰好心提醒,却把白远吓得不轻。 “哦,或者那里面也有。”林经辰身体前倾,手指向张畏虎刚走进的办公室的方向。 白远握着手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模样,尉蓝微仰头看他:“你先出去通知他们,等你回来我们一起进去。” 林经辰认真看着她的侧脸,嘴角不自觉勾了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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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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