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。 郁白知道将要响起那句曾让他惊慌失措的话了。 但这一次,他决定先开口。 “谢无昉。” 他轻声唤祂的名字,笑着回眸望去。 “我认识了你很多次。”他说,“不是好像,是真的。” 在本该有限的时间和因果中,作为人类的他无数次与谢无昉相识,在交织变幻着的时空里,以截然不同的开端与经历。 直至此刻,才终于见到那个最真实的神。 郁白突然产生一种奇异的直觉。 他已经找到了答案。 只差最后一步。 告诉祂,他的答案。 不过,在那之前,他还有一件好奇的事。 “既然你已经决定体验有限的人生了,为什么还会知道来自其他可能中的某些信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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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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