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废料?”裴云初没想他能把这话歪解成那样,“我要送求婚戒,你也送?” 虞辛固:“……草!我还以为……” “你以为什么?”裴云初斜着桃花眼看他。 虞辛固理亏,“没什么。” “喂,虞辛固。”裴云初忽然开口。 虞辛固抬头,看了眼他眼底藏着的坏笑,“干嘛?” “真还单着?” “草!”虞辛固感觉自己被侮辱了。 “一会儿哥哥手把手教你怎么对女孩真心。” 虞辛固:…… 虞辛固觉得自己骚不过裴云初,起身回包间了。 虞婵靠着裴云初睡了一觉,终于舒服了许多,她伸了个懒腰,“现在几点了?” “十一点半。” 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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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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