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楼厌二字承载着太多的仇恨, 活得辛苦。 他叫陆弦之,这才是他的本名。他苦心孤诣筹划三年, 亲手“杀”死了穆千玄和楼厌, 留下了陆弦之。 抱着布偶娃娃跳下悬崖的陆弦之, 把斩春剑丢进崖底, 从悬崖中央的洞穴里穿过去, 爬了上去。 他举起手中的布偶娃娃,肖似初夏的娃娃,眼角弯弯, 笑容清甜。 陆弦之将娃娃贴紧脸颊, 闭上双目。过了会儿, 他带着娃娃向着乱葬岗走去 树木参天, 漏下零星月光。 这里就是陆弦之前世死去的地方,每一阵风声, 每一块残碑,每一声鸟啼, 每一缕鬼火,他都再熟悉不过。 三年来,两世的记忆逐渐融合, 直至今日——他前世死去的日子,两世的时间线完全重合, 穆千玄成了楼厌, 楼厌变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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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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