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非要拽着她玩一个叫“写下对方生活里的怪癖”的情侣游戏,说是借此可以试探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份量,许眠欢觉得奇葩且没用,却拗不过他,于是只好叹着气接过纸笔。 十分钟以后,宋溺言首先摊出自己的答案,许眠欢好奇地探头去看,发现那隽永的字迹在纸上洋洋洒洒了好几行: 「挑食,爱吃蛋糕却又极度讨厌奶油。 睡觉不喜欢盖被子,于是一到夏天就经常感冒,一感冒就吵着嚷着去打针,不喜欢喝药却喜欢打针。 写题时喜欢把有框的地方通通涂黑。 特别幼稚,喜欢踩自己的影子。 觉得委屈就会沉默,开不开心只能从眼睛里看,躲开视线就意味着不同意。」 许眠欢没忍住反驳他:“你居然好意思说我幼稚,明明你也踩自己的影子。” 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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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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