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被他直勾勾的视线看得实在不好意思,心律也变得不齐整起来,伸了小手想要去挡。 被男人握住手腕,另外一只手勾着她的细腰又往前凑了一寸,正好落在他薄唇上方的位置。 从她的视角往下,几乎只能看见男人的头顶一块。 “把被子盖好。” 傅闻洲的声线低沉,口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娇嫩的穴口处。 鼻尖也是她的气息,有些腥甜的味道,飘散出来,那小穴一张一缩的,像个嗷嗷待哺的孩子,等着人去喂。 宋枳徽手指捏着被子,盖在肩上,将两人所在的这一处都包裹了起来。 她只能看见他在她身下的场面,而他眼前所视的范围也只有她的小穴。 小穴被他灼热的视线一直盯着,似乎又有些控制不住,小口小口的嘬着,饥渴难耐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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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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