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可自拔,这谁能遭得住啊。 他笑得见牙不见眼的:“小两口在这儿呢,哪有你们这样抢人风头的。” 孟律师搂着陈遇没放,单手对着新郎举杯,为自己的抢风头致歉。新郎也笑着举了一下杯,抿一口,游戏继续。 刚才的吻把气氛炒起来了,游戏桌上玩得渐渐大了起来,上一轮是国王要求所有人喝三杯,下一轮就是新国王的报复,开酒的服务生都忙不过来。 不过热闹是别人的,陈遇和孟廷川仿佛自带结界。 陈遇始终没回自己的位置,宁老板的桌游室追求舒适度,椅子都是宽宽大大的实木椅,勉强塞得下两个成年男性。 陈老板在连续几任国王的aoe攻击之下喝了不少,反应开始慢起来了。孟廷川揽着他往自己身上靠:“难受吗?” 陈遇慢半拍地摇头,那头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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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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